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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Archives } 个人隐私

刀剑如梦

    总有一些这样的时候,夜深,人静,心确跌宕起伏。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更新电脑里和mp3里的歌曲了。每逢有人问起我在听什么歌,我的回答总能让问的人大吃一惊。因为在他们看来,我正在听的歌都是已经“作古”了的了。     只是,依然有和我一般的人,依然留恋那段作古的日子。     谁与我一路从容,谁与我生死与共?                         ——题记 刀剑如梦 唱/曲:周华健  词:詹德茂,周华健  编曲:Robbie   专辑:风雨无阻 我剑    何去何从 爱与恨  情难独钟 我刀    割破长空 是与非  懂也不懂 我醉    一片朦胧 恩和怨  是幻是空 我醒    一场春梦 生与死  一切成空 我哭    泪洒心中 悲与欢  苍天捉弄 我笑    我狂我疯 天与地  风起云涌 我醉    一片朦胧 恩和怨  是幻是空 我醒    一场春梦 生与死  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 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  恨也匆匆 一切都隋风 狂笑一声  长叹一声 [...]

鹤舞白沙

          原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知道我爱你,你却不爱我。                                                                                                 ——题记     2006年6月10号,星期六。高考落幕,世界杯开赛。     从北京到长沙,原来可以只要15个小时的。9点半,走出熟悉的长沙火车站,广场上,喷泉在阳光下托起一道彩虹。阳光不像北京那么灿烂,却很闷热。不一会,就感觉到衣服往肉上粘了。     李还没有到。大约昨晚的世界杯比较精彩吧。过了激情的年龄,但对别人的激情,还是很理解的。So先到了。同So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似乎面熟的女孩。于是就聊天,顺便处理了关于钱的事情。So比较健谈,到哪里都一样。也许是因为关系不一样罢,我们从考研聊到工作,从大学聊到中学。     等了一个半小时,李终于到了。没找着805,于是上了113路。当我已经在公共汽车上了,她居然还不相信我过来了。昨晚在火车上给她发短信她没有回。虽然后来知道是没有收到,但那时候心里是很生气的。吴给她发短信告诉她我真的来了,她还是不相信。更郁闷的是她没有直接给我发短信求证,而是发给李。     公共汽车在如同迷宫般的长沙市区绕了半个多小时,跨过了浏阳河上的洪山桥,终于到了目的地。每一个在北京过惯了的人,去到外地,特别是有山有水的地方,总会感觉焕然一新。但同时也会感觉迷失了方向,因为北京完全是四四方方的,所以稍稍一拐弯,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公共汽车站离长沙大学还有一段距离。没有想到的是看起来不远的这段距离居然是那么的难走。好不容易顶着太阳走到了学校的小门,她却告诉我们她在外面诊所打点滴。于是再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寻找她说的那个“山门口诊所”。     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没想到还是那么熟悉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除了以前很少见到她躺着的模样,这次却是很不雅观的躺着以外。她左手插着针头,右手却捂着嘴。后来才知道,发炎的是左边的脸,所以左边的脸没有表情。说话的时候脸上只有右半部分会动,所以看起来不怎么协调,特别是笑的时候,更是几乎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所以她用手捂着,不想让我们看到。     其实得病并不是什么难为情得事情,病了及时的治,好好的养,就可以了。话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么就不见了,生疏总是有一些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那么站着,低着头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高高悬挂的输液瓶,仍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提醒我时间并没有停止在这一刻。     慢慢的就熟悉了。原本就是熟悉的,大约如此罢。我们认识了12年,相对于我们22年的生命历程来说,已是大半了。在土话,东安话,普通话中,我们都选择了东安话。折中的选择,免去了偶尔变更的不适。以前跟李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说土话的。     逝水流光。当医生将针从她手上拔下来后,我还不知道打一瓶点滴原来可以这么快。几乎没有什么记忆留下来,时间就过去了。一起去吃饭,李和她说起了唐瑾,李给瑾发短信交她一起过来吃饭。对瑾,我是没有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她是62班学号的最后一个,小学就入团了,而且走路带一点O型。来了一看,呵呵,真是女大十八变呢,几乎都认不出来了。有道是:“十八年后又是一个美女”。     长沙大学真不是一般的大。绕过了一个池塘,爬上了一个山坡,再爬一个更长的坡,再绕过几栋房子,终于到了瑾的宿舍。瑾是读三年的,专科,所以正在答辩,准备毕业了。瑾宿舍的其他人居然都走了,如此我们两个男生才能顺利的进入。第二次进女生宿舍了,这次却和第一次截然不同。女生宿舍也可以很乱的啊。     芳去睡觉了,临睡前,帮我们叫来一个她宿舍的大美女一起打牌。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情节,我行进了1500千米来到这里,她居然自己去睡觉,留下我和李,瑾及她宿舍的一个同学打牌。我无语,但打升级还是赢了。     芳终于醒了。大家决定去李的学校,因为那边的饭菜比较好吃。烤鸭留在了芳的隔壁宿舍——她的宿舍居然没人,失去了又一次参观女生宿舍的机会。眼镜落在吃午饭的地方了,这是这次行程中第一个郁闷的地方。庆幸的是,下午去找的时候,居然还在,虽然镜片上粘了好些油腻。趁着其他人都不在,把礼物拿给了芳——这是原来没有想到的,竟然没有一点独处的机会!     在五一广场下车才知道,从长沙大学到湖大会有那么远。没有直达的车,一算时间,还都回不去了。一下子都急了,但都快到了,也不可能这时候打道回去吧。终于到熟悉的湖大了,李却故意带着大家走不熟悉的小路。不过还好,晚饭挺划算的,又好吃,又便宜。     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世界杯都已经开始第二天的比赛了。一堆人慢腾腾的来到车站,才发现车都停了。好像大家跑了这么远,只是为了过来吃一顿饭似的。据芳说是平常难得李请客,原来如此。最后瑾找到了财院的一个熟悉人,总算把大家都安顿了。送她们过去后回来的路上,一时兴起还打了一回桌球。不过很久没有打了,手都生了。     早上起来,我请的早餐。很惊讶的发现,自己也能在六点起床的。再一次转移,又回到长沙大学。终于见到了吴。虽然在qq,手机上说过很多话,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如此的一个“美女”。典型的女强人,班里的班长,口语很好,会西班牙语,左手写字,喜欢做智力游戏,等等等等。而且还很能聊,她来了后基本上是她跟我聊,芳却在一边听着了。     聊了一会,芳将她送走了。正纳闷,芳转回来,将昨天我给她的东西拿出来说不能要。晕了,还从来没有听说送礼物不要的。僵持了半天,到后来,两个人都没有新的话说了。第一次单独在一个房间,却以沉默结束。甚至连在电话里的融洽都没有了。最后,只好又叫吴过来。     意料之外的融洽出现在下午芳打点滴的时候,而这时候,离我离开已经只有几个小时了。原本打算去一下中南林的,打不通电话,发个短信却被问“谁啊”,索性就没去了。拉着李,瑾一起陪芳打针。开始的时候还比较拘谨,到后来谈到以前的陈年旧事时,便越来越激动了。也难怪,我跟芳认识是在小学四年级,跟李认识是在小学五年级。我和瑾是初中62班同学,和芳是后来269班同桌。和李就更不用说了,同穿一条裤子出来的铁哥们。芳和瑾同在长大。这中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更增添了许多话题。前面的尴尬大都因为很久不见,不太熟悉罢了。     起初聊的都是学校里的事情,班级以前的同学,从62到64,269到267,渐渐的,话题往感情方面发展了,著名的席磊事件,一直是每个一中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再加上芳暴出来的关于我的猛料,更是将“桃色往事”推向了高潮。     遗憾总是来的太快。一看表,到了该走的时候了。芳在我跟李起身后拉住瑾在后面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走了几步,就发觉不对了:瑾拉着李在后面,故意拉开了一段距离。而芳又提起礼物的事情。两个人又一次僵持不下。直到我和李上了805,芳还在车门外徘徊。最后车开了,她的身影渐渐远去,最终车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     又回到了北京,又回到了日复一日的波澜不惊的生活。然而那两天的远行还是带来了影响的,缺了两次复习课,银行卡刷暴了,等等,最重要的还是,偶尔想起芳笑的样子,觉得清晰了好多。